小的半生在外國生活,喝西方的水,吃番邦的薯仔。學成回港,覲見雙親,黃皮依舊,心卻白了一半。十來歲的黃毛丫頭,我行我素,說話不留情面,想起年少的自己,真是慚愧。年事愈長,心裡每天都不忘感謝教我中文的父親大人,也感謝修正我滿口粗鄙英語的母親大人。爸爸是個文膽,當然文膽都多風流韻
事,但撇開這些,爸爸對我們的管教是情理兼備的。他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說話,造就了我兩文均強的優勢﹕「不管你英文好得會飛,身為中國人中文也搞不好就是羞家﹗」年少氣盛的我,怎容他指著鼻子罵?於是每天蹲在地上,小手心窩著未熟的雞蛋,指頭握著毛筆,日復一日的在舊報紙上練習我從不熟識的文字。父親大人見到我的倔強,正好乘勢教導我唐詩宋辭,四書五經。從對中國文化沒一點感情,到今天以作一個中國信徒為我最大的驕傲,這過程深刻而漫長,跟我思想信仰有點兒相似。
P.S.﹕請為EDWIN導師的健康禱告,身體尚在適應繁重的工
作,時常感到疲倦,求主憐憫幫助,叫他能生活有序,作息有時。EDWIN,加油呀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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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高千丈、 落葉歸根。人生如是,人心也如是…最終人也要回歸造物主的身邊,這正是我們的最大盼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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