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 是,不見不見還需見。
第一位學生來到就是一副「冤屈」相﹔她熟練地說出很多令人覺得異常巧合的事情。她說話很靈巧,有點像蛇,雖然她聲淚俱下的重申功課是她自己做的,又怎樣因為好心幫人把未呈交的功課借給以前的朋友參考,我看進她的眼裡,仍覺得她所言有點不可思議。在她離去前,我兩位同事 對她陳明若她提供的口供不盡不實,後果會非常嚴重,我看到學生A的眼中,是很熟識的不安....
遲 來的是學生B,她跟A一樣不安,只是她在我詢問下,坦白的和盤托出自己抄襲了一
位三年前畢業學生的習作,並向我道歉,請求原諒。當我要求她說出那畢業生的姓名時,學生B以未得對方同意,堅決拒絕說出她的姓名。我告訴B她的確是做錯了,但我佩服她坦承認錯的勇氣。聽到我這樣說,我的學生哭了。在她離去的時候,我跟兩位同事說我要缺席跟B 會面後的POST-INTERVIEW CONFERENCE,因為我要跟我這學生走一段路。我要送她往巴士站,這一段難過的路,我不要她走得孤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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